第一百一十三章幾分顏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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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，夫人……”清梔急急忙忙從外頭跑回來，“夫人，清荷和雀兒吵起來了。”
清梔滿臉的焦急，屈紅染還有些未回過神來，“雀兒是誰？”
“雀兒是秦淑兒的丫鬟。”清梔解釋道，“兩個人因為一盤糕點吵起來了，明明是雀兒不小心掉了，非得說是清荷撞了她，清荷這幾日因為那些人欺上瞞下對夫人不敬，憋了一肚子火……”
蘇扶搖起身，收拾了下自己，“去看看吧。”
清梔笑瞇瞇地在前面引路，而屈紅染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的表妹。
讓她振作起來討好司徒楠，她不屑一顧，說什麽能搶走的就不屬於自己，如今為了一個丫鬟出頭，倒是好神氣，想了半天也急忙跟著過去看看情況，以免蘇扶搖吃虧。
蘇扶搖在清梔的引領下來到了廚房，那裏已經圍了一圈人了，雀兒和清荷還在吵著，有些人純看熱鬧，有些人卻是偏幫著雀兒的。
“我說，清荷姑娘，我們明明都看到是你不對了，你就道歉唄。”有個仆婦說，“這樣下去引來了夫人和秦姨娘不要緊，若是引來了將軍，那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雀兒鄙視地看了一眼清荷，“誰不知道將軍現在寵著我們姨娘，你若是老實點，道歉我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，你若是再如此糾纏下去，可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哼，我怕你不成，將軍就將軍，將軍來了我也是這句話，沒做過的事我不認。”
“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雀兒說著話，想要上前打人，身邊的兩名強壯的仆婦會意，立刻一左一右挾制住清荷，清荷不得動彈，不斷地掙紮，眼看巴掌就要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哼，我不知道將軍府什麽時候私設刑場了。”蘇扶搖的聲音淡淡的，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威嚴，“大家都沒事做了嗎？在這裏看熱鬧！”
看到蘇扶搖來了，大家作鳥獸山，那兩個幫著雀兒架著清荷的仆婦眼見形勢不對想要溜走，卻被蘇扶搖帶來的人給擋住了去路，只好暫時呆在一邊，以等待溜走的時機。
“夫人。”清荷很高興，委委屈屈地迎了上來，“夫人……”
蘇扶搖點點頭，看了一眼雀兒，“誰給你的膽子，在這裏吵鬧的？”
雀兒有些懼怕，蘇扶搖再失寵也是將軍府的夫人，自己不過是個丫鬟，“夫人，是清荷打翻姨娘的糕點，奴婢……”
“哼。”蘇扶搖冷冷道，“不過是一盤糕點而已，別說不是清荷打翻的，就算真的是那又如何，重新做一盤便是了，何至於吵鬧到如此，還動手？”
“奴婢，奴婢沒有。”那一巴掌沒打下去，也稱不上動手了。
蘇扶搖冷冷地看了那邊兩個恨不得成為隱形人的仆婦，“朝堂上都不允許結黨營私，你們倒是在內宅搞起了小團體，有趣得緊呢。”
三個人惴惴不安。
“夫人有什麽有趣的事，也告訴妾身聽聽。”秦姨娘也聞訊而來，笑嘻嘻地和蘇扶搖行禮，“這是怎麽了，一個個的……”
見秦姨娘來了，雀兒的膽氣也足了許多，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說了一遍，秦姨娘笑道，“不過是丫鬟之間的小吵小鬧你，也值得夫人你從病床上起來啊。”
言下之意是蘇扶搖多事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蘇扶搖道，“秦姨娘不也來了嘛。”
“哦，我那是因為見雀兒拿個糕點遲遲未來，出來看看……”秦姨娘道，“比不得夫人，前呼後擁的。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著機鋒，直到司徒楠回來了。見到如此情景，司徒楠皺了皺眉頭，“到底怎麽回事？”
蘇扶搖自然是不想說什麽的，清梔也不是多話的，清荷討厭司徒楠最近和秦淑兒走得近，也不說話，於是話語權便掌握在了秦淑兒的手中。
既然是她主動說話，有些話就自然說得巧了，而且最重要的是把自己被夫人壓制，受了委屈的話點了出來，暗示著自己的求全，指責蘇扶搖多事。
原本以為這幾日自己另類的手段可以讓司徒楠站在自己這邊，但是，她似乎有些想多了。
“你叫雀兒是嗎？”司徒楠聽完沒有和秦淑兒說話，只是對著雀兒開始發問。雀兒被司徒楠的眼神嚇到了，看了秦淑兒一眼，猶豫地點了點頭，“是，奴婢是叫雀兒。”
“事情真如秦姨娘說的那樣嗎？”司徒楠的語氣似乎有些柔和下來了，這可給雀兒壯了膽子，她就知道這些日的愛可不是白寵的，於是用力地點點頭，“是的，姨娘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司徒楠聽到如此，眼神變得鋒利，“如此說來，都是你因為一盤糕點所以把動靜鬧得這麽大？”
雀兒還未反應過來，司徒楠繼續叱責道，“你到底知不知道怎樣當丫鬟？什麽叫大事化小，小事化無？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，我將軍府容不得你這等作妖的丫鬟。”
雀兒嚇了一跳，還未反應過來，自己就屈膝下跪了，“將軍，將軍，明明是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司徒楠青筋暴起，“只知道惹是生非，挑撥離間，一點小事都處理不了，怎麽能讓你當姨娘的貼身丫鬟。來人……”
秦淑兒上前想要求情，卻被司徒楠無情地叱責，秦淑兒覺得顏面盡失，司徒楠雷厲風行，讓管家把雀兒發賣了，這一行為也讓大家看清楚，原來夫人的地位根本沒有被撼動。
秦樊被趙丞相約到酒樓相見，因為鬼鬼祟祟被宋清衍無意間發現，於是他便派了人跟隨，卻沒想到跟蹤之人竟然被甩掉了。
“如此說來，這秦樊果然有鬼。”宋清衍摸著下巴，思考這可能性，“原本趙丞相那貪汙之事，我就懷疑我們有內奸，那麽秦樊……可是秦樊……”
“公子，是否繼續要跟蹤？”
宋清衍搖頭，“暫時不用了，只是這秦樊，如今看來果然不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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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梔滿臉的焦急，屈紅染還有些未回過神來，“雀兒是誰？”
“雀兒是秦淑兒的丫鬟。”清梔解釋道，“兩個人因為一盤糕點吵起來了，明明是雀兒不小心掉了，非得說是清荷撞了她，清荷這幾日因為那些人欺上瞞下對夫人不敬，憋了一肚子火……”
蘇扶搖起身，收拾了下自己，“去看看吧。”
清梔笑瞇瞇地在前面引路，而屈紅染則是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的表妹。
讓她振作起來討好司徒楠，她不屑一顧，說什麽能搶走的就不屬於自己，如今為了一個丫鬟出頭，倒是好神氣，想了半天也急忙跟著過去看看情況，以免蘇扶搖吃虧。
蘇扶搖在清梔的引領下來到了廚房，那裏已經圍了一圈人了，雀兒和清荷還在吵著，有些人純看熱鬧，有些人卻是偏幫著雀兒的。
“我說，清荷姑娘，我們明明都看到是你不對了，你就道歉唄。”有個仆婦說，“這樣下去引來了夫人和秦姨娘不要緊，若是引來了將軍，那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雀兒鄙視地看了一眼清荷，“誰不知道將軍現在寵著我們姨娘，你若是老實點，道歉我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，你若是再如此糾纏下去，可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哼，我怕你不成，將軍就將軍，將軍來了我也是這句話，沒做過的事我不認。”
“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雀兒說著話，想要上前打人，身邊的兩名強壯的仆婦會意，立刻一左一右挾制住清荷，清荷不得動彈，不斷地掙紮，眼看巴掌就要落在了她的臉上。
“哼，我不知道將軍府什麽時候私設刑場了。”蘇扶搖的聲音淡淡的，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威嚴，“大家都沒事做了嗎？在這裏看熱鬧！”
看到蘇扶搖來了，大家作鳥獸山，那兩個幫著雀兒架著清荷的仆婦眼見形勢不對想要溜走，卻被蘇扶搖帶來的人給擋住了去路，只好暫時呆在一邊，以等待溜走的時機。
“夫人。”清荷很高興，委委屈屈地迎了上來，“夫人……”
蘇扶搖點點頭，看了一眼雀兒，“誰給你的膽子，在這裏吵鬧的？”
雀兒有些懼怕，蘇扶搖再失寵也是將軍府的夫人，自己不過是個丫鬟，“夫人，是清荷打翻姨娘的糕點，奴婢……”
“哼。”蘇扶搖冷冷道，“不過是一盤糕點而已，別說不是清荷打翻的，就算真的是那又如何，重新做一盤便是了，何至於吵鬧到如此，還動手？”
“奴婢，奴婢沒有。”那一巴掌沒打下去，也稱不上動手了。
蘇扶搖冷冷地看了那邊兩個恨不得成為隱形人的仆婦，“朝堂上都不允許結黨營私，你們倒是在內宅搞起了小團體，有趣得緊呢。”
三個人惴惴不安。
“夫人有什麽有趣的事，也告訴妾身聽聽。”秦姨娘也聞訊而來，笑嘻嘻地和蘇扶搖行禮，“這是怎麽了，一個個的……”
見秦姨娘來了，雀兒的膽氣也足了許多，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說了一遍，秦姨娘笑道，“不過是丫鬟之間的小吵小鬧你，也值得夫人你從病床上起來啊。”
言下之意是蘇扶搖多事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蘇扶搖道，“秦姨娘不也來了嘛。”
“哦，我那是因為見雀兒拿個糕點遲遲未來，出來看看……”秦姨娘道，“比不得夫人，前呼後擁的。”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著機鋒，直到司徒楠回來了。見到如此情景，司徒楠皺了皺眉頭，“到底怎麽回事？”
蘇扶搖自然是不想說什麽的，清梔也不是多話的，清荷討厭司徒楠最近和秦淑兒走得近，也不說話，於是話語權便掌握在了秦淑兒的手中。
既然是她主動說話，有些話就自然說得巧了，而且最重要的是把自己被夫人壓制，受了委屈的話點了出來，暗示著自己的求全，指責蘇扶搖多事。
原本以為這幾日自己另類的手段可以讓司徒楠站在自己這邊，但是，她似乎有些想多了。
“你叫雀兒是嗎？”司徒楠聽完沒有和秦淑兒說話，只是對著雀兒開始發問。雀兒被司徒楠的眼神嚇到了，看了秦淑兒一眼，猶豫地點了點頭，“是，奴婢是叫雀兒。”
“事情真如秦姨娘說的那樣嗎？”司徒楠的語氣似乎有些柔和下來了，這可給雀兒壯了膽子，她就知道這些日的愛可不是白寵的，於是用力地點點頭，“是的，姨娘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司徒楠聽到如此，眼神變得鋒利，“如此說來，都是你因為一盤糕點所以把動靜鬧得這麽大？”
雀兒還未反應過來，司徒楠繼續叱責道，“你到底知不知道怎樣當丫鬟？什麽叫大事化小，小事化無？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亂，我將軍府容不得你這等作妖的丫鬟。”
雀兒嚇了一跳，還未反應過來，自己就屈膝下跪了，“將軍，將軍，明明是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司徒楠青筋暴起，“只知道惹是生非，挑撥離間，一點小事都處理不了，怎麽能讓你當姨娘的貼身丫鬟。來人……”
秦淑兒上前想要求情，卻被司徒楠無情地叱責，秦淑兒覺得顏面盡失，司徒楠雷厲風行，讓管家把雀兒發賣了，這一行為也讓大家看清楚，原來夫人的地位根本沒有被撼動。
秦樊被趙丞相約到酒樓相見，因為鬼鬼祟祟被宋清衍無意間發現，於是他便派了人跟隨，卻沒想到跟蹤之人竟然被甩掉了。
“如此說來，這秦樊果然有鬼。”宋清衍摸著下巴，思考這可能性，“原本趙丞相那貪汙之事，我就懷疑我們有內奸，那麽秦樊……可是秦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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